“??”
“谁要跟你道歉了?”于卉气得发抖,“是你先动手的,要不要脸啊!”
邵诚背着手站在两人中间,于卉头发也弄好了,全身上下没破点皮,倒是谢知栀手背以上都是指甲划出的红痕,深浅不一,有两个地方隐隐渗出血珠了。
他想了想,沉默好几分钟,拉过谢知栀到一旁,声音放得很低:“我刚才跟其他同学了解一些事情经过,老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在大家面前动手就失了理,爽完了现在不好收场啊,这样,你先假装跟她服个软,接下来老师来解决,行不行?”
谢知栀听左高翰说过,邵诚虽然脾气凶,但是护短,难怪班里的人都跟他处得像朋友。
“老师,谢谢你。”谢知栀说,“但我还没爽完。”
“……”
姑奶奶,你还要怎么爽?
谢知栀扫了眼于卉:“还有前几天贴吧的匿名贴子是你发的,说残疾人都有心理疾病,让正常的人群远离他们。”
邵诚一听,没憋住火:“于卉同学,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于卉:“难道不是吗?有病又不会写脸上,我好心提醒大家交朋友有什么错?”
“你有资格歧视他们?”谢知栀语调缓慢,“比起来,你才是真正脑子有病的那个。”
“匿名发帖的人多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发的。”于卉瞪着她。
“要证据是吧?”
门外一道低沉清冽的声音响起,谢知栀心一紧,蜷了蜷手指,侧头看着丛樾散漫地走进来。
他站在她身边,看见她手背上的伤,拧着眉,明显忍着火气,回头问了句:“你电脑在哪儿?”
陆云帆指了指:“桌上。”
丛樾手臂一伸,捞过那台黑色笔记本电脑面向自己,谢知栀看到他查询贴吧地址,然后进入页面下了个软件,专注地在上面敲看不懂的代码,密密麻麻地滚动,一行叠一行,很快占据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