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樾上二楼,敲了下谢知栀的房间门,耐心等了几秒,没人应,他拧开门把,开灯。
阳台挂着的裙子没有了,梳妆台上的那把梳子不见了,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清空,连一根橡皮筋都没留下。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像重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他打电话,响到最后一刻被接通了:“在哪儿?”
谢知栀那边很安静:“我回学校了,最近有考试,要复习。”
“小迩,我……”
“我睡了,你早点休息。”
这通电话不到两分钟,丛樾握着手机,这才接受了谢知栀已经彻底搬走的事实。
他这是,被单方面断关系了?
丛樾有一种强烈的,他要完了的预感。
七总晃着身体转来转去,尾巴扫到他的脚踝,跑到阳台扒拉那簇蔷薇花,又回来仰着脑袋看他。
“看什么看?”
“汪汪!!”
丛樾单手拎起它的狗脖子,退出房间,关门往楼下走,低声说:“她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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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十一月,秋风袭来,这个季节滨江多阴雨,树上已经有光秃秃的枝丫了。
左高翰给他们仨的学习小组起了个名字,叫牛逼轰轰联合组,谢知栀牛逼,他俩联合轰轰。
叶子扔给他一张试卷:“写吧你,吃饱喝足尽扯些没用的。”
这会儿晚自习已经结束了,教室里还有好几个同学在奋笔疾书,谢知栀利用这段时间让他们做试卷,讲一些重要题目。
“怎么还有一张?”左高翰睹她,“你的呢?”
“你吹牛逼的功夫我写完了。”叶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