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知繁撩起眼皮,散漫地瞧她一眼,说,“就带这么点东西?”
“家里有,而且很快就回去了。”
谢知繁眯起眼,语气玩味:“看来和丛樾在那边过得挺快活。”
“……”
上了车,谢知栀关心道:“哥哥,你好了么?”
“好得很。”谢知繁系安全带,指了指挡风玻璃前的路线,“看见没,能把你从这儿拎到那儿。”
“……”
车子离开机场,驶入公路,谢知繁说:“爸妈晚点回,今天我做饭。”
谢知栀叹气。
“什么意思?”
“我不想进医院。”
谢知繁冷笑:“那就找地儿躺,选个姿势。”
“干嘛?”
他敷衍:“等死。”
谢知栀:“我跟爸妈原话复述一遍。”
谢知繁拧着眉:“十七岁还学七岁那套打小报告?”
“不行么?”
沉默一阵。
谢知繁慢条斯理:“老实点,刚恢复没多久,不吃饭你小命也在我手里。”
“哦,谢师傅可真是身残志坚,好励志。”
“……”
谢知繁在超市买了一堆菜塞满冰箱,做起饭来有模有样的,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谢知栀闲得很,进厨房帮忙切菜,刀落下
去,番茄汁呈弧线飙到她哥衣服上,给染红了。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哥哥。”她挠了挠脸。
谢知繁眉心一跳,极力忍着火:“丛樾在那边就教你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