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楼上走。”丛樾喊住他,“去地下室。”
夏进宝回头:“小迩妹妹住在二楼?”
丛樾淡淡嗯了声:“你有什么意见?”
夏进宝面露难色:“我的宝贝装备就那么让你如垃圾般丢在地下室,你居然让别人住了主卧,我在你心里不重要了对吧!”
“懂不懂什么叫爱幼?”
“?”
丛樾眼角稍扬,十分欠揍地说:“给我家小姑娘腾地,是你的荣幸。”
“……”
夏进宝:“丛樾你真的很过分。”
“吃饱了没事别老赖在我家。”
丛樾脚尖踢了踢地面的纸箱,闲闲道:“还有,等会儿替我把垃圾带走。”
-
晚上洗完澡,谢知栀遵循生物钟的时间睡了。
她做了个梦。
四周黑漆漆的,空无一物。
丛樾站在不远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顶光角度把他的脸勾勒得很可怕,也不说话。
周身散发着低气压,像即将毁天灭地的大反派。
谢知栀犹豫了几秒,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走上前,这时突然出现一个大波浪长发的陌生女人宣示主权,歇斯底里把她给推开。
女人挽着丛樾的手转身就走,谢知栀愣在原地,看见丛樾回过头,手里出现一块草莓蛋糕,然后“啪”地一下,蛋糕隔空飞来,准确无误地糊她在脸上。
谢知栀猛地睁开眼睛。
这是个什么不讲道理的梦?
怪吓人的。
她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的脸,安静地平缓呼吸,才发觉不知怎么的睡到半边胳膊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