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适应几下,望向正盯着她脚看的丛樾,愣了愣:“我……的房间在一楼吗?”
丛樾移开视线:“不是,在二楼。”
等谢知栀换好鞋,他继续拎着行李箱带人上去,二楼只有两个房间。
一间空的,一间主卧前几天重新收拾过。
丛樾嫌爬楼梯累得慌,住一楼,没事也不会跑上去,留给小姑娘足够的隐私空间。
谢知栀走进右边的房间,阳光洒进来,亮堂堂的很干净,床单和窗帘是偏柔和色调的。
看得出来被人翻新过一遍,小阳台外面的架子上几盆多肉在进行光合作用。
粉色蔷薇花从栏杆往下垂落,花瓣晕了层光。
都是女生的私人用品,丛樾不好帮忙,让她自己收拾,随便扯了个话题:“饿不饿?”
谢知栀摸摸平坦的小肚子:“还好,刚刚被关在门外的时候比较饿。”
“……”
半个小时后,谢知栀把常穿的几件衣服挂在衣柜里,其他东西没动,洗了个脸。
出去时闻见厨房传来香味,丛樾端了两碗面,给她递筷子:“等会儿我还有事,晚上带你出去吃。”
谢知栀默默点头,往虾尾意面里放醋和黄瓜酱,细嚼慢咽,悄悄抬眼看向对面。
谢山檀同志眼光不太好,大白天这么近距离一看,长得一点都不乖巧,原来不是单眼皮,微薄的内双,瞳孔是浅褐色的,像透明玻璃珠子。
吹干后的黑发柔顺搭在前额,眉尾和眼睛下方的位置都有一颗淡淡的痣。
和哥哥那种二十六岁的老男人不一样,他看着更像同时脚踏好几只船的浪。荡男大学生。
每个人都会变。
男大学生习惯性的用餐速度快结束时,看了眼对面才刚吃一小半的姑娘,为了主随客便,也跟着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