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栀把帽子戴上,用两秒钟想了个开场白:“请问这里是丛樾家吗?”
他抬眼,落在谢知栀身上的视线很淡漠,似乎在回忆自己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人。
最后确认是不认识,“砰”的一声,门被用力甩上——
“不是,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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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樾往回走,嫌太阳刺眼,把客厅窗帘拉上,从冰箱拿矿泉水,拇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余光睹见茶几上躺着的那四枚钢蹦儿,想起是昨晚走之前有人托服务员转交给他的。
说还的,还这么些破玩意给他。
钢蹦儿旁边放着的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一下。
41:[我妹到了吧?]
&:[你妹。]
41:[嗯我妹。]
&:[
我不是让你打电话叫醒我去机场接你妹?]
41:[我妹十七,有腿,人不傻。]
丛樾提前在山上蹲点,没带厚衣服,成功把自己吹感冒了,强撑着精神陪夏进宝过生日,回来就倒头昏昏沉沉睡到现在。
他醒了后看时间,打算快速洗个澡就赶去机场,头发都没来得及吹,门铃就响了。
现在记起来了,外面那个小姑娘,他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