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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不让。”杨童帆哭得越来越伤心,“我断情绝食锁房间的招都用上了,他不理我就算了,还故意在门外吃石锅鱼火锅。”

“……”

谢知栀看他快喘不上气了,抽了两张纸巾过去,示意快擦擦吧,鼻涕马上要滴进酒里了。

杨童帆这样也情有可原,他们三个打从娘胎开始就认识,从光着屁股跑到现在。

十七年了,因为谢知栀要转学,所以连体婴组合即将面临解散。

这样的变故,对于他们成长过程来说算重大事件,杨童帆小时候不服谢知栀过家家总当老大,两个人为地位争起来,谢知栀说自己会变小狗魔术。

杨童帆来兴趣了:“怎么变的?给我看看。”

谢知栀手指缠着自己的马尾辫,嘴里咬着苹果味的软糖,对前面建房子用剩的沙土坑说:“你过去那里就有了。”

杨童帆脑子不聪明最好骗,屁颠屁颠跑过去,没注意谢知栀使坏伸出来的脚,摔了个狗吃屎,脸全埋里面了。

谢知栀眨眼睛:“这不变出来了。”

从此以后,杨童帆有阴影了,吃什么都像吃沙子,躲谢知栀两个星期。

这边街区孩子少,没人跟他玩,又灰溜溜去敲门,弱弱地认怂:“行吧,以后让你当大哥。”

后来谢知栀成绩好,杨童帆拿人手短抄作业,熊秋会做各种好吃的,他更是唯命是从。

往好的方面说,两个女孩子,总要让着点的。

时间久了,他渐渐有了依赖性,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面对突如其来的分别,总是舍不得。

熊秋无奈叹气,给杨童帆顺着背,她其实也偷偷哭过两回,但她才不做表面丢脸的事。

走了也好,那些风言风语还能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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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栀觉得杨童帆还要再哭一会儿,她喝完桌上的蓝色夏威夷,捞起反扣着的手机:“饿了,我去对面买关东煮,你们吃不?”

“我跟你去。”熊秋拿包站起来,拍了拍杨童帆的肩膀,“给你点了最爱的鸡爪子和大鸡翅,化悲愤为食欲,慢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