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桥上炸开,子弹擦着沈放的脖颈飞过,灼热的气流带走一缕头发,在他脖子留下一道灼烧般的刺痛。火药味瞬间充斥鼻腔。
趁着唐旭手臂上扬的刹那,沈放另一只手如毒蛇般缠住唐旭的腕骨,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死死扣住那把枪的枪管。
“放手!”唐旭嘶吼,声音嘶哑得不似人声。
“去死!”沈放咆哮着回应,额角青筋突起。
两人在潮湿的地面上翻滚扭打,像两头困兽纠缠在生死边缘。手枪在他们的拉扯中不断易主,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与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唐旭忽然抓住时机,膝盖猛地一顶,准确无误地撞向沈放的肋骨。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
沈放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空,肋骨传来剧烈的疼痛,像是被钝
器捣碎。,他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侧向一边,刚刚夺到手的枪脱离掌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咣当一声落在几米外的路边,溅起一小片水花。
唐旭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挣脱沈放的控制,踢出一脚,正中沈放胸口,将他直接踹翻在地!沈放后背重重砸在湿滑的地面上,肺里仅存的空气被挤出,眼前一阵发黑。
“你永远赢不了我!”唐旭低吼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他摇晃着站起来,视线在周围快速扫动,忽然俯身抄起断裂的车门边缘,锋利的金属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他举起那块沉重的金属,踉跄着朝沈放走去,“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