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信如同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字字句句都直指沈放,揭露他暗中执行的“清理”行动,将那些法律束缚不了的罪犯送入永恒的沉默。
与其他空洞无力的诽谤不同,这封信的内容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详细到连某些只有内部人才知晓的行动时间点都能一一对应,像是在暗示有人在警局内部窥探他的一举一动。
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每个人隔绝在自己的思绪中。
“你们相信吗?”王博率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声音不大,却仿佛在寂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
没有人回应他的问题,不是因为不愿回答,而是没有人敢于给
出一个肯定或否定的答案。
沈放,这个名字在东华分局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然而现在,这些罪犯,一个接一个地神秘死去,死亡方式精准得像是某种蓄谋已久的清算。
每一次死亡都像是在无声地质问:是巧合,还是复仇?更令人不安的是,所有的线索都直指向沈放,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视频可以造假,信也可以伪造,但那些死去的罪犯呢?尸体是不会说谎的。”崔鑫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作为负责检验所有受害者的法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死亡背后的共同点,“每一具尸体都死得太过干净利落,枪枪毙命,没有一丝多余的伤口。”
“先找沈放回来。”局长最终打破沉默,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和复杂。
沈放眯了眯眼,烟在指尖燃着,微弱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一灭,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灰蓝的烟雾缓缓上升,在他周围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