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的笔微微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语气平静:“还有呢?”
“还有?”林星澈嘴角一勾,似乎有意卖个关子,“再比如,他喝完酒之后,喜欢抽一款蓝色包装的薄荷烟,每次都是从左边的裤兜里掏出来点燃。他不怎么爱说话,但每次抽烟时总会皱眉,好像对味道不满意。”
旁边的任莫言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这些你都记得?”
“当然。”林星澈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说,“他还是个左撇子,递钱的时候手背上有道很深的疤,像是被刀割的。疤痕偏右侧,颜色很深,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沈放微微皱眉,低头在笔录本上写下这些细节,然后问:“还有吗?”
林星澈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轻笑道:“有啊,比如有一次,一个带着金戒指的中年男人让我传了张纸条,给二楼的‘阿三’。纸条上写的是‘货到齐,明晚见’,那人金戒指特别大,上面刻了一串英文字母,好像是‘jr’。”
“金戒指的具体样式呢?”沈放停下笔,抬头问她。
“戒指很旧,上面刻的字母应该是手工打上去的,有些歪。戒指底部还有一条小小的裂痕,像是用力砸过。”林星澈说得轻松,语气随意。
任莫言这次彻底惊了,忍不住感叹:“你这是记忆力还是摄像头?这么详细的描述,我们查监控都未必看得出来。”
林星澈笑着眨了眨眼:“过目不忘嘛,从小的本事。再说了,那些人点名要我传纸条,我总得注意点,免得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