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帝主意已定,根本不可能更改。
那些被皇帝带走的大臣,也都是皇帝早早就培养的、看好的、与皇帝一条心的大臣。
留在盛京的,除了确实是委以重任的,就是跟上也成,挂印而去也立马有人能顶替的存在。
毕竟,又到了能科考的年岁不是?
哪怕南地的学子们痛斥那北境穷山恶水、文教不兴,可是寒窗数十载,为的就是光耀门楣,难道就要因此放弃?
“我等寒窗苦读、孜孜不倦,难不成换了个地方,就能教那些蛮荒之地的人压下去不成?”
不就是苦寒些许,还能阻挠他们不成?
他们还就要前往北境,在那些北境蛮夷的家门口,彰显他们的本事!
有这样一群被打了鸡血的学子在后面紧盯着他们的官位,那些本有意上书反对迁都的大臣,哪能不人人自危?
还上什么书,赶紧着收拾包袱前往北境吧。
要是迟了,别说如今的好日子没的过,只怕是到了地方,也不再有他们的位置。
又一年深秋。
赶在初雪前,北岚郡新皇宫的第一个五年建设,终于完工了。
与此同时,一心扑在“图书馆”上的黎淮星,也终于有了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