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今日来客,都不会没眼色的提那些扫兴的事儿!
——说来他们也说黎家有“病”,那大家都觉得是喜事的结亲,在黎家,大多时候竟还是“扫兴”的事儿。
这难免就让有些爱琢磨的人瞎联想,觉得黎家是替皇家办事儿的,风头如此之盛,是否也就有了些不可宣之于口的难处?
“你便于我说说,这是有何难处,难以宣之于口?”霍徵作为宣霖的师父,哪能没人来问一问宣霖的亲事?
这些风言风语,便是霍徵都有所耳闻了!
宣霖一脸的一言难尽的嫌弃:“都是些胡说八道、胡思乱想罢了。”
这些人的话,有什么可在意的?
他不成亲无非就是还没遇上那让他想成亲的人罢了!
“我便只是想‘愿得一人心’,如师父师娘这般罢了。”这一句话,既表明了心迹,又夸了霍徵与大公主的鹣鲽情深。
霍徵是既被夸的心满意足又气的无语凝噎。
但没办法,自己教出来的徒弟,还不是得受着?
再者,他这徒弟如今还未过而立,功劳却是一件接着一件的立,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又有何不满意的?
若是其他皇家,他倒是还得担忧一下功高盖主,该教教这小子藏拙,但对皇室贺家,他却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