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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你特意留下的方子?”霍徵也愣了一下,随即道,“你是只给了那孩子锦囊,嘱咐他危险时拿出是吗?”

——其实细想之下,这种事情应该交给妻子来做才是,毕竟孩子如何能准确判断危机与否?而且,这东西若是身旁没有大人,仅凭一个孩子也没法儿做出来。

不过,虽是这般想,但霍徵还是没在这件事情上评断黎成周的对错,只是将香囊递给黎成周。

这东西虽不会再还给黎成周,但既是他黎家的东西,他也是能看的。

黎成周一眼就认出,这确实是黎淮星的小香囊,毕竟他儿子的东西,都是他们夫妻俩亲自用心准备的,自当每个东西都认识。

但捏了一下,他也知道里面没有东西——本是装着香丸的,但早就被黎淮星扔了。

他也不能问这个香囊如何成的妙计,但霍徵既然递给他,他就不会怀疑有假,脑中一转就将这香囊翻开来看。

见他如此平静且“娴熟”的将香囊翻过来,几人就更加相信东西是他留下的了。

厅里虽是灯火通明,但毕竟不是白天,这字迹也小了些,他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会儿,也不敢看的太过详细,仿若第一回见似的。

他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口:“原来说的是这个。”

“那不知,可是帮上了忙?是否有伤到自己人?”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分个家、还要积攒许久力量、险些被逼入绝境后才终于下定决心的年轻人。

这些年的拼搏,终究是让他历练了心性,也绷住了脸皮。

——他不是为了抢功劳,而是这事事关黎淮星,如果他不承认下来,黎淮星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