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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意味着,若黎成周是商籍,他的父亲、他的儿子都不得参考,得到他孙子那一代,才有资格读书入仕。

——宣霖虽是生活在他家,但与他不是落在一户的。

黎成周是知道户籍有农籍、商籍这些的,但他们农家人也不可能一点小买卖都不做。

他们家这虽说富裕了些,可也不比那些商贾吧?

他也是跟村长商议过这些事情的,不然村里的油坊怎么做起来的?就因为也有人这般做,但并没有改籍,他们才放心的。

比如长溪村一家卖醋的,还有李同的师父卫木匠。

他话虽是没说出来,但这个“现象”,霍徵却是知道的。

他道:“旁人不论是卖醋也好,卖粮也罢,总是‘一点点’,可你这……”

话虽未说尽,但那“花样太多”的意识,简直不要太明显。

“而且,难免惹人眼红。”

黎成周没有任何根基,却忽然琢磨出这许多东西,怎能不招人惦记?而如何将这些弄到自己的口袋里?

总有些人有些见不得台面的手段的。

而且归根究底来说,黎成周这也确实是“改籍”才是符合律法规定的。

要是有心人真的这般做,也是不违法,且一报一个准。

“你若不想改籍,影响自己或孩子的科考,倒也有法子。便是将这生意落在一个你信任的人名下,你的兄弟、妻子亦或者妻子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是可以的。”

只要可以信任,只要对方愿意改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