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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便是缺了这一点也不要紧,小火慢炖出的腌笃鲜依旧是滋味十足,汤白汁浓,肉质酥肥。

春笋清香脆嫩,鲜味浓厚,一口喝下咸鲜在口中爆开。

霍徵眉眼都舒展开了,显然对此十分满意。

黎成周却颇有几分遗憾道:“只是有些过季了,这笋不如初春正萌发时的滋味好了。”

此时的笋,吃到口中已经有了一种毛粘嗓子的感觉,哪怕他做了处理,也不能完全去处。

还是初春那时的笋香甜可口。

他不提,只喝了汤的霍徵还没想起这点,等他一说,霍徵一口笋子入口,只觉得本只三分不适,也因心中有了芥蒂,而变成了八分不适。

甚至再喝汤都有几分遗憾起来。

这汤滋味还算是不错的,可若是换成了春笋来做,那滋味又该是如何了得?

他只能将目光落到这三酱肉上。

这倒是不牛肉,现在的法律是规定了不能吃牛肉的,毕竟是要依靠牛来农耕的,别说法律规定,便是农人自己也是不舍得吃牛的。

——老死或意外死亡的牛,倒是也会吃,可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这是猪肉,但也是腱子肉,所以口感并不柴。

经过酱汁的卤汁,滋味很是繁复、浓厚。

当初教了李同妻子做五香豆干,就说了让她琢磨能不能再以那些酱料“香”的东西,李同妻子也会琢磨,只是能供她做的食材到底是不错的。

——农家人总归是没那么多试错成本的。

后来酱油、甜面酱先后好了,黎淮星便又多教了几道菜,这三酱肉便是其中一种。

黎成周要办席面,便去请了李同媳妇做,浸泡了一夜后,端上了今日的饭桌。

切的薄厚适宜的肉片,浑身都散发着“快来吃我”的香气,叫人要怎么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