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黎成周把菜送进了堂屋,村长又忍不住门口位置凑一凑,也不知道是舍不得菜,还是真的在打探贵人们的态度。
——还不敢露了脸,免得叫贵人看见觉得不快。这一已经是他最后的理智了。
其实作为村长,他去交谈、陪坐一番也是正常,甚至是该有的礼节。
可一来他们本是跟黎成周相熟,二来他们的气势非比寻常,村长一时摸不准他们的来历与脾性,不敢贸然过去。
——他儿子已经被他叫去招待那些赶车的汉子了,不知道能够探问出些什么消息。
黎成周上完了菜,就要接过自己的儿子。
霍谌虽挺喜欢这个乖巧伶俐的小娃,却也不好不还给人家当爹的。
然后黎淮星就发现这个霍徵很会吃。
而且不但会吃,还很有文采!
不过是几个菜,通过他的嘴来形容,便格外惹人垂涎。
甚至除了对色香味的夸赞,他还要作诗,要不是黎成周准备的菜盘子数量不少,而方孝全家里也没有书案与笔墨纸砚,这家伙估计高低要写个十几首来直抒胸臆。
霍徵叹一口气道:“哎,可惜了。”
霍谌觉得头都疼了,赶紧又给他哥夹了菜,说道:“无妨,哥你记忆力那么好,回去再写,说不定更是字字珠玑。”
听的霍徵哈哈一笑,道:“亦然,这心中有憾,也未必不是另一番意境。”
他们倒是痛快了,只有一直只能喝奶的黎淮星,越发的欲哭无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