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侄儿被这般“欺负”,他既想解救,又怕惹恼了贵人,惹出更大的乱子。
这会儿连忙招呼贵人尝尝这茶干,有了新鲜玩意儿,应该就不会折磨他这性子乖巧的小侄儿了吧?
霍徵倒是跟谁都聊得来,而当知道眼前的人正是李同时,不仅是霍徵,就连霍谌和那一直“悄无声息”的大汉,目光都唰的一下聚拢过来。
李同一时如芒在背,只能强忍着退缩的脚步,毕竟小侄子还在对方手上。
这一刻,这目光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李同一时觉得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什么粮商,哪有粮商这般吓人的?
好在转瞬之间,霍徵又笑眯眯起来。
李同惊魂未定的吞咽口水,心底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喜怒无常?
“原来你便是那李同,那筒车、翻车可是你所做?”
霍徵问,但哪怕他此时态度恢复温和,可此前的气势外泄还是让李同心惊胆战。
李同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我师父指导,我和师兄一起做的。”
到如今,一共也没做到十架,翻车就更少了,一共就做了六架。但
但这些东西分散到十里八村的地界上是“零星几个”,可却为卫家赚来了救命的银钱,不但补齐了欠下的毁约银,也保住了家。
——还因为这手艺而名声大噪。不过如果不能带来更多的订单,他们也不太在乎这些名声。
李同今日却是体会到了这名声带来的“负担”。
他受不了这贵人的气势,原是说完这几句就想离开的,却不料这贵人对筒车、翻车感兴趣的很,一再询问其使用的地势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