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也打心底有了主意,第二日将家里的活计安排好后,抽空去寻了村长。
村长正头疼着秋收的问题——毕竟是原定的秋收日前下了一场暴雨,虽说算是来得急去的也急,可造成的影响也是不小。
见到黎成周来,还问他有没有什么主意。
“这秋收每个七八日、十来日的,怕是不能全都结束,若是天气好,这晾晒还能赶得及。”
可若是有个什么差池,只怕是临近官府的人来收税时,他们的粮食还没收完、晾晒完。
那可就出了大事儿了。
可若是要提前收割,不说这会不会损失一些粮食,便是这田地的土壤都还软烂着,可耽误事的很。
黎成周道:“三叔公看过天气了吗?如果实在是不行,只怕还是得提前一点,否则税收出了岔子,谁也承担不起。”
老村长都快五十的人了,哪能不知道这个问题主要只在这“取舍”上,可想着要少的粮食,就靠收成活着的农人,哪能不心疼的如同割肉?
而那些看似的“少少的损失”,其实又能维系多少人的性命?又如何能轻易舍弃?
“对了,你是来说落户的事儿的?”老村长又问,他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黎成周点点头,却又摇摇头,道:“不只是这般。”
昨夜他虽没与宣蓉多说什么,可心里一直在惦记着这事儿,也是想了一夜,才做了一个决定。
他需要更多的人护着他们一家。
黎淮星尚不知道他爹出门去干了啥,如今的他也越发的有精神——虽然天热还是有一定影响,但相比于以前的“吃了睡、睡了吃”是精神奕奕了许多——只是大家忙碌的时候,还是不能带他到灶旁,以免热着他。
在竹匾里翻滚的黎淮星想,是时候该为自己考虑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