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三叔公说,这样下了一场,收雨后应是不会再下了,就是田里的土得多晒上几日,不然也没法收。”
黎成周没分家前就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对这种田收粮的事情自也是熟的。
这一场雨下来,说不得还会打倒不少苗,那眼见着长好的粮食,就得泡在了雨水里。
不知多让农人心疼。
方孝全显然也想到这些,却也不好一直唉声叹气,农家人总有几分信“运道”的,觉得总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会叫人晦气。
索性就换了个话题,只要后日不落雨,他们的麦芽糖、腐乳就肯定好卖的。
——大酱就没有了,最早那一批大酱还得过一个半月呢。
他们说回了生意的事情,还有宣霖读书的事情。
按黎成周的想法,既然要读,又有天赋、有毅力,那便至少送去镇上,正儿八经入书塾好生学习。
宣霖此前的夫子,家住长溪村,是位老童生。教教认字是不成问题,但若说真教什么学问,显然是不成的。
但还没商议好这些事情,黎成周却意外的用他会的美食,给宣霖换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师父。
而且,这场目前被他们“厌弃”“诟病”的大雨,还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
当然,眼下他们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未来,还只在争辩到底直接去县里,还是先去镇上打打基础。
嘴上不停,手上更是不停,毕竟每回的大集,他们也是能赚不少银钱,可不得好生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