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黎淮星已经动了教他做冰的心思,至于这“硝石”好不好找?这人都要热傻了,还顾得上这些?可也是到了晚上,冷静下来后,黎淮星又要考虑,“夏日制冰”会否带来“造纸”一样的危险?
听了黎成周的话,方孝全撇撇嘴,且不提这两架的钱是哪几家来出,就会有好一番争论,便是做好后,谁家先用后用,也不是小事情。
天气越发的热了,根本没有下雨的迹象,这水用的晚了,庄稼可是要损失的不轻。
这也是为什么村长没有组织全村出钱,大家共用两架水车的原因。
里头难以平衡的点,实在是太多了!
至于几家合着做了水车,用完之后其他人想用要给出什么?那就他们双方商议去吧。
“天气热,人的火气也上涌,怕就怕本只是三言两语的不合,最终却能闹到动手。”黎成周叹道。
方孝全也拿着一把蒲扇使劲儿给自己扇风,对黎成周所说,他也是认同,可除了认同外,他也没什么好法子。
除非他能叫老天下雨。
一连又热了些日子,眼见着进了八月,快到收割的日子了。
这时的落花村和长溪村两村的村民,心却是稍稍落下些,因为两村共四架的筒车,已经到位三五天,哗啦啦的水流沁润了每一寸田地。
眼见着那些苗子一日比一日精神,米粒一日比一日饱满。
这个时候村民反倒是不期望着下雨了,否则收割的粮食不能晾晒干,那是会发芽甚至霉坏。
但,偏偏老天似乎就这般爱与人开玩笑,有经验的老把式看过粮食说再过三五日就能收割了,第二日的半下午,风云骤变。
似乎是积攒了快两个月的雨水,都要在这一下午下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