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以前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挨骂的日子,如今这日子还不好吗?
等说到黎淮星的名字的时候,除了黎淮星本人想他爹赶紧睡觉,今晚无论如何要托梦确认自己名字,其余人都发表了意见,但哪怕不像“二狗子、狗剩子”那般的名字,可秉承着“取个贱名好养活”的基本准则,这名字就让黎淮星接受不了。
急的黎淮星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被人敲响。
虽不能立刻解决问题,但黎成周他们的注意力确实是被拉走了,黎淮星也算是松一口气。
来人是李同,满头大汗不说,还眼底发红,一边敲门一边喊救命,别说听的黎成周和宣蓉他们心惊肉跳,便是听到动静的邻居,也是从屋里伸出头来看。
将人拉进屋,宣蓉连忙给递了一碗凉白开。
——他们家一日要蒸好些豆腐块,干净的水晾凉了也可以喝。
李同急得不行,本不想喝,可喉间火烧火燎的,话也说不清楚,也只好听劝,稍缓和了一些,连忙解释道:“成周哥,我师父和师兄,出事了。”
这会儿正等着钱救命。
他师父是手艺很不错的木匠,家底倒也是有些的,可前不久师父接了个大单,要好木头不说,还要些名贵木头。
虽说买主给了不少定钱,但总归还要木匠自己贴补一些。
这手里的钱也就花出去许多,留着些钱够家用,却不够此刻用来救命。
“我师兄接了青石镇上的大户,罗家的一个单子。本是他能做的,但有一件总也做的不叫主家满意,这便请了师父去看看,却没想到每两日,这人虽是回来了,可师父的手被折了,师兄的脑袋更是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