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霖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不行。”
他知道阿姐和姐夫对他的好,可也正因如此,他们才不能拖累他们到这种地步。
安身立命的东西,怎么能交出去?
纵然他还没学到“欲壑难填”这个词,却也是深知宣大牛和宣于氏的性子的,能被他们咬下这一口,以后可就都扯不下来了。
宣蓉倒只是盯着黎成周的双眸看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有说。
黎成周劝阻大家,解释道:“你们都听我说过,孝全你也听着。”
方孝全的神色他怎么会没留意?他说好了一起做生意,哪怕做了这个决定,他们不做煲仔饭了,也不代表他们不做别的生意了。
“这些天已经有别的人在卖竹筒饭了,你应该也留意到了吧?”黎成周一问,方孝全的神色就变了变。
那些人虽不知道他们的法子,可竹筒饭的“诀窍”也浅显,而对方想要做,他也无可奈何,难道去打一架,掀了对方的摊子吗?
对方还正是张家坝的人,真打起来,只怕是他们要被从张家坝码头赶出去。
黎成周话没说完,但方孝全还是想要争辩一句:“那也是因为竹筒饭实在是太过简单。”
但煲仔饭的秘诀却是拿捏在他们手里,对方想要做出饭简单,想要做出酱料却是不易。
“酱料本来也不难不是吗?”黎成周又道,因为缺少酱油等物,简单版的酱料是真的很简单。
对方现在没处理,大约不过是没掌握好比例,没有最关键炒糖色——本该是用酱油调色的,但因为没有,便只好先试了炒糖色,才有了一点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