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大牛和宣于氏对视一眼,只能起身,眼底都带着不罢休。
既然黎成周说没见到人,那他们就找,满村子的找。
“就咱们几个人,不行。你叫点人来帮忙。”宣大牛道,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目光还扫过方孝全。
显然,之前方孝全不走,这会儿是想走也走不了。
黎成周也是担心孩子,这会儿也顾不上宣大牛的态度,只托方孝全帮忙找些青壮来,再问问附近的人谁见到了俩孩子。
今天大部分人都去了大集,留守的几乎都是老弱妇孺——毕竟不但卖豆腐是大事儿,农家人也都要趁着大集去买点家里的需求物品,否则去镇上不但远了些还贵了些。
老弱妇孺留守,就少有下地的,就三五成群的上谁家或者树荫下呆着,挑拣掉坏掉的豆子,方便做豆腐。
又或者缝补衣裳,偶尔几个手巧的,也是要捻线、绣花,不是留着织布缴税,就是下次大集的时候换钱。
农家人就算是“农闲”的时候,也是没有闲下来的。
只是,哪怕是挨家挨户问下来,也没有人看到俩陌生孩子的身影——他们没见过宣家兄妹的样子,可是两个十一二岁的一男一女,长的十分相像,又是陌生脸孔,这些条件已经足以让村人分辨了。
但,这么大个村子,那么多人,却谁也没见到。
总不能是这整个村子的人,都帮着那俩兄妹隐瞒吧?
有些人还在家里准备做豆腐,今日卖掉的豆腐不管多少,不管用掉多少时间,总归是让他们有了信心,这会儿就算不加大生产量,也是要继续好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