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拍出了摇摇欲坠的效果,但家里两个青壮在,又是在村里,虽然天色发昏,黎成周也并不害怕,只叫宣氏注意着些儿子别吓到。
自己去开了门。
一开门,那拍门的巴掌险些扇在他的脸上,对方见此却也并不觉得有什么歉意,还横了一眼黎成周道:“既是在家,怎的这会子才来开门?”
态度十分的不客气。
她后头站着的中年汉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见门开了,就要往里头进。
“让开,还堵着门算是什么样子?”
“既是分了家,也不知道去人说一声,倒叫我们都找不到地方,这是你为人婿该干的事儿?”
中年汉子的嗓门大,就是有意说给外头说是给他们领路的几个落花村村民听的。
不是他们这老丈人和老丈母娘连女婿家的门都找不到,属实是这女婿不是个东西,分了家、换了住处,也不知道去知会一声。
别说,确实有人站在他们的角度,觉得黎成周做的不周到,但也并没有如汉子的意,对黎成周“谴责”。
毕竟黎成周刚教了不少人做豆腐——没做豆腐的,也换了豆腐去买,今天虽然是大部队去了大集,但也有人去了镇上以及其他村子——且有人看到黎成周又做出了新东西,那或许黎成周还会教他们做别的呢?
总之这会儿得罪黎成周不划算,即便是有什么不认同,他们也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