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码头上来往的,除了像黎成周这样的脚夫、挑工,也会有些管事、来往的商人,甚至出游的富家子弟。
——听此前黎成周和宣氏的对话,这个码头虽不是特别大,但也有些规模。因此,就算是跟他们村子隔了一个村子,也让他们村中的青壮,多了一条赚钱的路子。
只是毕竟远着点,村人也不舍得银钱坐牛车,赶路也就累了些,去的迟了些,就更不如近的人机会多些。
黎成周听说又要学新东西,顿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却不想这时候,感觉一阵摇晃,耳畔有越发清晰的声音传来。
仔细一听,竟是宣氏满含担忧、焦急的声音。
也是这一细听,黎成周就醒了过来,对上床旁宣氏忧心忡忡的目光。
黎成周愣了愣,见她披了衣裳才松一口气,但看到她担忧,又急问道:“发生何事?”
又去看床里睡着的儿子,这也没到孩子喝米汤的时候。
黎淮星在黎成周不见的时候,也茫然了一下,这“学生”都走了,他还留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所以不一会儿的功夫,黎淮星也醒了,正好就听见宣氏担忧的言语。
黎成周忙解释道:“无事,神仙老爷并未责怪于我。”
“神仙老爷十分和善可亲。只是还不知神仙老爷的宝号,无法立下香火牌位。”
宣氏知道自己误会了,顿时又赧然、担忧,又歉疚不已,她这不是耽误黎成周的事儿吗?
黎成周知道她是担忧自己,只安慰她,一遍遍说神仙老爷不会责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