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黎方氏要把那些钱用在黎老三身上罢了。

要留给他做束脩,要给看中黎老三做女婿的、镇上的富户郑家送聘礼,更要留着银钱给黎老三打点同窗、秀才,和能接触到的其他的贵人。

怎么能花在一个一点也不金贵的、泥腿子妇人身上?

黎成周说:“既然老三想与郑家娘子结亲,想必也不希望郑家娘子知道这件事情吧?蓉娘虽只是农家女,不如郑家娘子金贵,可她亦是女子,若是知晓蓉娘遭遇,纵使不心疼,也要担忧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他这话,字字未提黎方氏是个刻薄婆母,却又字字是威胁。

黎方氏哪能不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窍?

可就算是打死黎成周,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黎成周也只能一步不退。

还是黎老三真怕累及自己名声,劝说住了要动手的黎家二老,他不但要娶郑家女,还想借着郑家的富裕,继续科举之路。

哪能真在这紧要关头,让黎成周闹出这大笑话来?

而且,即便今日压下了黎成周,可他必然怀恨在心。他日他真的走上仕途,黎成周没与他分家,闹僵起来也是毁他官声。

既然已经离了心,那不如就此分了家,反正爹娘是要与他一同去镇上过富裕日子的。

黎大自然也是跟着劝,老二虽然任劳任怨,可去了镇上也无甚田地里的活计要忙,少带一个人就能少一个人分好处。

这分家的事儿,黎大怎能不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