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不敢再提休书,只怒视着南汐,他心里发誓,只要给他机会,他便要魏氏付出代价。

南汐看了江梦月一眼,“二丫你说我打了你,你可有证据?”

江梦月瞠目结舌,无话可说了。

伤痕都消失了,她说打了,爹爹也不会相信。

果然,江岫白撸起江梦月的袖子看了看,上面根本没有伤痕,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逆女,是不是想要这个家散了才好?居然敢撒谎了?”

江梦月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岫白。

“爹爹,你居然不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江岫白狐疑的看了看南汐,又看了看女儿,他也不确定女儿有没有撒谎。

可是女儿身上真的没有伤痕,就算魏氏打了,也应该没有下狠手,算不上打。

于是,他对南汐笑了笑,“魏氏,是我冤枉你了,这件事就算了吧。”

南汐“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追究。

江梦月含着眼泪去做饭了。

江家伙食不错,晚上吃的是土豆炖腊肉和炒小菜,南汐吃了饭就回房睡觉。

江梦月正准备给江长风三人送饭,此刻她还板着脸,爹爹居然没有相信她,她很生气。

江岫白看了女儿一眼,“二丫,你辛苦一阵子,再过一段时间,爹爹把她赶走。”

江梦月眼睛一亮,这是真的吗?那太好了。

江岫白点点头,走进了江长风的房间,他要给儿子们换药,查看他们的伤势。

南汐躺在床上,睡得香喷喷。

原主嫁过来三天,江岫白还没有跟她圆房,因为每天晚上孩子们都出状况。

第一天晚上是江梦月做噩梦,需要爹爹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