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兴又是喜又是忧,自家的女孩儿福泽深厚,自然是极好的,但是有佛缘可不是什么好话,以后还怎么相看啊?
谁知一真大师言不止如此,他还要代师收徒,竟是想要把南汐收入门下。
傅承兴大惊,刚要推辞,就被一真大师接下来的话劝退了。
“想来侯爷还不知道,当今太子李明轩正是我唯一的师弟。”
傅承兴顿时哑火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连太子都能收入门墙,自家女儿怎么不能了?
“大师说的是,能入您师门,是小女的福气。”
一真大师笑眯眯的摸着胡须,心里一阵火热,法术口诀稳了。
南汐当场收拾了东西,没有跟谢芝兰道别,就跟着一真大师上了山。
还住在上次在南台寺住过的那个房间。
傅承兴告知谢芝兰这个消息的时候,谢芝兰都傻眼了,她拿在手里的相亲册子都掉了。
“你说啥?上山了?”
傅承兴点点头,“听说太子是她的师兄。”
谢芝兰还没反应过来,女子怎么能拜和尚做师父呢?一真大师也不行啊。
傅承兴又说了一句,“太子都拜师了,咱们拒绝不了啊。”
谢芝兰这下听明白了,自家女儿拜入了僧门,成了俗家弟子。
“哇啊……这可如何是好?本来就不好说亲,这下还有什么人家能来提亲?”
傅承兴低着头,“大师说女儿福泽深厚,是有福气的。”
谢芝兰破口大骂,“什么福气?都上山了,咱们两个女儿都上山了,还有什么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