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嘴笑起来,“咱们三丫头就是长得好,二柱子这一见就上心了。”

刘李氏终于想起来是谁了,她眉头一皱。

“这不成,程二柱是个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何况他比咱们三丫头大了许多呢。”

她没说的是,程家穷的响叮当,拿什么做聘礼?恐怕给了聘礼家里啥都不剩了,那不是把三丫头往火坑里推吗?

只用了三天,刘李氏就已经对南汐上心了。

梅娘听了这话,也没有了笑脸,而是压低声音说。

“老婶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二柱子是不好,要是别人知道他天天念叨你家孙女儿,三丫头也落不着好啊。”

刘李氏站起身来,没想到梅娘是这种人,说亲事不成居然还威胁上了。

“梅娘,你来做媒我是欢迎的,程二柱真不行,你请回吧。”

梅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就说刘家人不会同意,可是程二柱拿住了她一个把柄,非要她来撮合,真是恼人。

“老婶子,你考虑考虑,我就先走了。”

梅娘一扭一扭的走了,刘李氏在院子里骂开了。

“好你个程二柱,居然惦记我家的三丫头,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配不配得上,我呸!”

南汐冷冷一笑,没想到程二柱这次没有捡到人,居然还是惦记上了她,真是该死。

“看来痒痒粉还是轻了。”

南汐拿起背篓出了门,上次好像在山上看到了一株毒草,不知道药性强不强。

王氏也在门后面嘀咕开了,这程二柱倒是敢想,三丫头最少要换三十两聘礼,才不枉费她这些年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