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各种邪恶的、肮脏的、扭曲的念头堆砌在一起,冲动之下,谢遥辰发了那条模棱两可的微博。
他玩互联网这么多年,做直播这么多年,太懂如何利用模糊不清的话来引导舆论的方向。
可发出那一刻,巨大的悔意又将他笼罩。
他想起他母亲去世之前还夸韩娆是个好姑娘,说他们只是有缘无份,让他放下。
伴随着恐慌和不安,谢遥辰又立刻删除了那条微博。
可互联网雁过留痕,他那些卑劣的心思还是被关注、被无限放大、最后被韩娆反击,将他捶的死死的。
韩娆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谢遥辰的诉说,他大概是感冒了,三言两语中会夹杂着或轻或重的咳嗽声。
若是以前,韩娆大概还会施舍一两句关心的话,可此时此刻,她听着谢遥辰的辩解,只觉得可笑至极。
韩娆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蛮有节奏感的。
谢遥辰红着眼圈,看了眼她。韩娆手上的动作登时停止,她手肘撑在梨木桌面上,前倾着身体,犀利的眸子直视着谢遥辰的眼睛,她缓缓启唇,问他:“你说你不是故意的,那我想问你,如果我今天拿不出证据呢?如果我当年蠢到没有录下那段录音呢?我就要白白地为你口中所谓的一时冲动买单,是吗?”
“我会替你澄清。”谢遥辰语塞,只觉得喉咙发紧,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接踵而至。
韩娆被他轻飘飘的
一句“澄清”气笑了,“你整天做直播,你比我知道网络暴力的可怕。我问问你,你凭什么觉得你的一句澄清落在大众的耳朵里就不是你被我收买了?你凭什么觉得你想泼我脏水就泼我脏水,想道歉我就要原谅你!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谢遥辰,我是不太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这些年,网上那些骂我的话,我也只真真假假当个玩笑。可不代表我圣母心泛滥,可以任由你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