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又落在了那张熟悉又明媚的脸上,突然想起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都是从四面八方初来北城的人。于是便约着一起起早去看升旗。
他们还算是有先见之明,提前做好了攻略,知道看升旗的人多,要早些去才能占到好位置。
于是,几个人熬了个通宵,一点左右就骑车出发,林林总总愣是在现场等了将近五个小时。
当时现场人潮拥挤,四月底的北城深夜还很冷,韩娆就那样靠在他怀里,圈着他的腰昏昏欲睡。他那时候是真的心疼她,敞开衣服把她在怀里,一边给她取暖,一边还要防止身边的人挤到她。
谢遥辰现在都记得那天的升旗时间是五点五十三分,他记得结束之后,他们在附近找了个小摊吃早点,畅所欲言,朋友们都开玩笑说,熬通宵可真折腾人,下次再这么熬,估计得等谢遥辰和韩娆结婚的时候,他们起大早去迎亲了。
那时无论是身边的朋友,还是他和韩娆,都坚信他们会结婚。
可到底,物是人非,时过境迁。时至今日,韩娆已经嫁给他人,而他和韩娆还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谢遥辰自嘲地笑了声,又连带着剧烈地咳嗽两声,他右手捂着嘴,压抑着咳嗽,又笑着对韩娆说:“阿盈,你来了。”
韩娆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也径直略过他对她亲昵地称呼。
她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和赵继川一起坐在谢遥辰的对面,“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赶时间。”
此话一出,就将室内的气氛拉到了冰点。
谢遥辰的笑也荡然无存,他拿起茶壶,给韩娆倒了杯茶,全程把赵继川当作透明人。
赵继川倒是也不恼,将他的这些敌意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