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膝下有黄金,她在说什么鬼话?
以为她花言巧语把他哄好了,她就可以随意折辱他?
赵继川往前一步,逼近她。韩娆只觉得一道阴影覆了下来,她缩了缩脖子,“你干嘛?”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沉声说:“我这辈子连我妈我都没跪过。”
“韩娆,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大概是她这个要求太过分了,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他有些生气。
男人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去摸解皮带。
她送他礼物,乞求他的原谅,还要提出让他下跪这种过分的条件,这不是过分是什么。
更何况,女人送男人礼物,来来去去就那两样。
赵继川通过她藏在背后的那只手可以判断出,这个礼物体积不大,估计又是袖扣。
袖扣,她送他送得已经足够多,他衣帽间里的袖扣,几乎都是她买的。
他已经对这份礼物没什么新鲜感了。
比起送他袖扣哄他开心,还不如她今天在床上表现得好一些。
于是男人娴熟地解开皮带,寂静的卧室里只听见“啪嗒”一声。
韩娆听见熟悉的声音,头皮都发麻,她呼吸也乱了起来,抬手顶住他的胸膛,偏过头躲开他的吻,“你在和你说正事,你能不能别总想这码事?”
赵继川把皮带抽出来,去拽她的手。韩娆一惊,意识到大事不妙,这个狗男人今晚上是想收拾她,立刻在他腿上踢了一脚,“你能不能认真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