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姻只能掌握在我自己手里,任何人都干涉不得。我已经骗过她一次了,不想再继续骗她,您趁早放弃这个想法。”
韩娆的手攥在一起,不停地眨眼,他的一言一句就在篆刻在了她的心头一样。
女人的脚粘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傻乎乎地看着他有些寂寥的背影。他大概是真的为这件事忧心,手轻轻按着太阳穴,明明有些烦躁岑凌的劝说,却还是得耐心地听着,再一句一句地反驳回去。
岑凌这两年身体不太好,还是当年生赵霁月的时候落下了病根。
赵继川不敢硬碰硬地像上次那样直接飞到美国和夏家谈判那样气她,但又不愿意对方贬低、斥责韩娆分毫。
这杆秤,在他手里,也很难平衡。
“对,我真打算娶她,这件事我没和您开玩笑,我甚至也不渴望您或者是我爸的认可,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冷暖好坏、般不般配,我们自己知道。”
韩娆听到“娶”那个字,眼睛有些发酸发账,她往后退了一步,身体靠在了外面的墙上。
赵继川无奈地说:“妈,这么多年您有没有对我太过苛责、严苛了?”
赵家长子的身份让他被寄予了厚望,从小他受到的要求就比别人要严苛。
赵家一共有三个孩子,他弟弟赵冀舟身为家中的次子,总会比他要轻松幸福些。再加上赵冀舟年少的时候,因为经济危机被卷入过绑架案,赵家对他就多了一些愧疚也多了一些温情。
而他的妹妹赵霁月,更是从小被全家视为掌上明珠的小公主,锦衣玉食,无限纵容。赵霁月不爱学习,只是闹了闹脾气,一向要在学业上要求严苛的父亲就笑呵呵地答应不送她去国外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