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继川启开唇,轻轻咬住她的耳月唇瓣,用牙齿轻轻抵着,有规律的温柔地吮咬,探出舌尖,和她纠缠在一起,吻遍她的每一寸软肉。
他爱她,他真的很爱她。
没出几分钟,韩娆的眉头就蹙了起来,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
赵继川抬头,闷笑了一声,他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起身去吻她,又温柔地不动声色地去摸她的小脸。
韩娆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了好多好多过往,这些美好是她所不能否定的。可她不能接受他一味的欺骗,不能接受他毫无可信度的保证,不能接受她有潜在的成为第三者的风险……
她很清醒,她逼着自己清醒,当断则断。
男人的额头覆上了一层薄汗,他特别贪婪,恨不得敲响她最里面的那扇心门。
韩娆鼻尖也出了一层汗,倔强又妥协地去抱他的腰。
赵继川俯下身,紧紧地把她圈在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哄她,“娆娆,别闹了,我错了。”
他就伏在她的耳边说的这些话,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每一次呼吸她都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得到。
他的这些话真的好悦耳,可她的心里终究是没了感动,也消磨掉了最后一点儿耐心。
男人还在和她较劲,锲而不舍地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韩娆就紧紧抱着他,任由痛苦和愉悦掺半。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跨年学校喜欢排一些节目,她大一那年就和室友一起被迫着搞了个诗朗诵。
太多年了,排练的细节,表演的细节,她早就已经记不清了。
可她牢牢地记着她们朗诵的那首诗,是舒婷的《致橡树》。
——“如果我爱你,绝不做攀援的凌霄花……”
那年她才十七,是个刚逃离了家庭,对未来满是期待,活力满满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