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倚靠他,却又不得不圈住他的脖子依赖他,让他用坚硬最有攻击性的地方来支撑着自己。
韩娆觉得自己快疯了。
做/爱之前,她是真的动了和他提分开的念头,可那时候她情绪崩溃,像疯子一样,毫无理智可言。
而在出租车上,她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又变成了那个特别清醒理智的韩娆,于是她不得不思考和他分开的成本和代价。
他会封杀她吗?
她手头这部女一号的戏还能继续演吗?
她演完这部戏会不会又面临屡屡去试戏,屡屡被拒绝的境地?
韩娆记得两人温情的时候,他曾说过,就算有一天,他们分开,他也不会为难她分毫。
可她该相信他吗?
她只是提了一嘴“到此为止”,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气成了那个样子。
那要是真分开,他会不会真想弄死他,搞得她粉身碎骨,身败名裂。
他不是个好人,她知道的。
韩娆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晃了晃头,逼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
她现在要做的是洗干净,然后睡觉,过一会儿去医院看外婆。
“姐,你中午吃饭了吗?我给你弄点吃的吧。”韩庭见她进去半天都没有任何声音,惴惴不安地问。
韩娆轻舒了一口气,“我吃过了,你甭管我。”
“哦。”
韩庭这句话算是把她从梦魇中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