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韩娆这么恶意的揣测他,不听他的解释,甚至不愿意去深入了解他的动机,就给他判了死刑。
他只觉得难过,可悲,就连尼古丁的味道都麻痹不了他的神经,他只觉得心底泛着一阵又一阵的钝痛。
赵继川随手降下车窗,弹了弹烟灰,烟灰随风漂泊,瞬间烟消云散。
寒风顺着窗户溜进来,吹得韩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紧绷着肩膀,在等待他的发落。她可以承受任何的结果,但她势必要维护好她的家人。
男人在余光中察觉到她打了个哆嗦,又悄无声息地把车上关上。
“我在问你话,回答。”他语气冷静得可怕。
韩娆的唇抿成一条线,一言不发。她下巴绷着,俨然一副打死也不愿意服软的姿态。
赵继川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把烟掐掉,用大掌钳住她的下巴,力气大的韩娆都要怀疑自己下巴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脱臼。
察觉到她吃痛,他的力气收了一些,“我在问你话。”
他毫无感情地重复。
韩娆掀起眼皮看着他,自暴自弃地说:“赵继川,你要是生气的话,你就弄死我吧。但求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家人面前了,好不好?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做了什么下贱的事儿?”
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还是选择乞求他。
“下贱?”他重复这个词,眸中流露出不可思议,“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是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