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可以休息一下,毕竟临杀青,剧组一直在赶工期,一天三个拍摄组同时进行,每天要拍好几场戏。二是韩娆想依赖睡眠来戒断,每次她杀青都迟迟出不了戏,总会把自己代入角色,莫名其妙地触景生情。
韩娆有时候觉得当演员就是一个把自己反复充盈再慢慢掏空的一个过程。
刚接触一个角色的时候,她和她还不熟,便在日积月累中慢慢了解她,成为她,让她充盈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可当戏杀青,却是一个骤然抽离的过程。好像就在打板的那一刹,这个灵魂登时掏空,她与她全然分离。
韩娆每次都做不到潇洒出戏,但她又告诉自己该出戏了。
索性就靠睡觉来做一个缓冲,顺便放松身体和精神。
韩娆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反正她没定闹钟。醒来时,抬手拉开窗帘,天已经黑的彻底了。
韩娆揉了揉眼睛,又听见了毫无节奏的敲门声,皱了皱眉。
她刚刚在睡梦中就隐约听到了敲门声,还以为在做梦,现在看来是被这声音吵醒的。
韩娆觉没睡够,自然有点儿起床气,便耷拉着眼皮去开门。
她甚至都忘记了看一眼猫眼,径直把门拉开了。
赵继川浑身裹挟着一股初夏的和煦,紧紧将她包围。
韩娆怔了一下,惊讶得嘴巴张开,“你怎么来了”这话还没说出口,赵继川就抬腿进来了。他眉头紧蹙着,脸上写着“不爽”。
韩娆想问他怎么了,结果他压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韩娆已经习惯了他突如其来的急切,只是往后退了一步,便循着本能环住了他的腰,温柔地回应他。
她闭上眼睛,想起自己已经与他半个月没见了,确实有些想念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