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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鸩(zhèn) 暄慕 1060 字 2025-06-14

韩娆抿了下唇,没搭理他,又翻过身。

她总觉得他脑子不清醒,或许是生病了觉得无聊,于是故意在她身上找茬儿。

赵继川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人,扯了扯唇角,她总是这么扫兴,甩脸子给谁看?

他生病本就难受,没精神,现在更是懒得惯着她,于是抬手把台灯关掉,两人分居在床的两侧,仿佛画了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室内的窗帘是紧紧拉上的,一点儿光都没泄进来,暗得瘆人。

韩娆浑身不适,抱紧自己,盘踞在床的一角,她数了会儿羊,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韩娆在没有安全感或者神经高度紧绷的时候,会习惯性做噩梦。

她的梦没什么花样,无非就是被压在包间厕所的门板上,一双手上探,硬生生地撕碎了她那条绿色的碎花裙子。她叫得歇斯底里,也没人听见,最后一个酒杯砸下去,见了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卫生间的花纹地板砖上。

她骤然好像看到了那张狰狞的脸,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出了一额头汗。

韩娆小声粗喘着,睁开眼才发现卧室是亮的。

赵继川穿着灰色的居家服,脸色看上去比昨晚好点儿,精气神也不错。他一边举着电话,一边狐疑地向她投来探究的目光。

韩娆习惯性掩饰情绪,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如何消化这种糟糕的梦。

她抬手擦了擦汗,下床去找自己的手机,出门的时候隐约听见赵继川打电话说:“知道了,月月愿意自己去就去,不去就让人陪着。”

韩娆在心里问:月月又是谁?

她回到客房摸到自己的手机,脸一黑,她他妈的睡过头了。

九点十五的飞机,现在都他妈的八点五十五了。赵继川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小区,距离机场远的不行。她要是没有翅膀,估计打死也赶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