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惹他心烦,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葬送自己的事业。
韩娆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他和她只是逢场作戏,仅此而已。
赵继川今天多喝了几杯,因为是个私人饭局,来者都是熟人,还有很多人都是和他一个大院长大的,所以他也没端着架着,选择放纵自我。
此刻他半眯着眼,察觉到身旁的女人状态不对,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想什么呢?”
韩娆偏过头,目光顿时又变得和风细雨,温温柔柔的。
她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缓缓松下手刹,笑嘻嘻地说:“我想想车怎么开着。”
赵继川酒意清醒了三分,“你不是说你有驾照?”
韩娆忽然有些心虚,脚踩油门把车从库里倒了出来,“确实有,只是有段时间没开了。”
“多久?”
韩娆:“两三年,三四年吧。”
赵继川那一瞬想直接把她扔下去,她就这个半吊子水平居然敢开车带他上路?
她的命不重要,他的命可金贵着呢。
赵继川不是小说里的霸道总裁,情绪上头会跟她说一句“我相信你,命给你”这种蠢话,他们这种人把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要规避任何风险。毕竟没有命了,有再多钱也没用。
比如他,从出生开始,作为赵家的大儿子,未来的接班人,赵家就不允许他做任何蹦极、跳伞之类的高风险运动。
赵继川蹙起眉头,“停车,叫代驾。”
韩娆悻悻地低下头,掏出手机不情不愿地叫代驾,她本来还挺有信心的,当年她考驾照的时候科目三一把过,而且是满分,比挂了两三次的韩庭强上百倍,就连老韩这个老司机都夸她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