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感觉到了性/爱带给她的愉悦,偏还要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偏过头闭上眼睛,任他索取。
她就好像挂在悬崖峭壁上的花,顽强生长在岩石缝隙,任凭风吹雨打,野蛮生长。
任人采撷不得。
结果在他的高超的调情手段之下,她不得不为他敞开,绽放,张开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水晶吊灯,正悬在二人头顶,暖黄色的。
在暧昧斑驳的光影下,赵继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砸落在她光洁的皮肤之上,她受了刺激,他只觉得结/合处骤然缩紧,却有意加快频率。
韩娆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之上,她攥着拳头,任由钝痛感嵌入掌心,却不敢伤他分毫。
可渐渐,情/欲的海洋将她湮灭,她只觉得头顶的灯一直在晃动。
仿佛会在下一秒脱落,砸在他和她的身上。
大概欲生欲死就是这个感觉吧。
韩娆没了理智,新做的法式美甲嵌入他的肌肤。她如饥似渴般仰着头,吻上了他的唇,却在唇舌交织之时,呜咽着咬了他。
两人不约而同回忆起刚刚的场景,韩娆的耳根有些泛红。
她低头继续把最后几针勾上,轻轻点头应下赵继川要亲自开车送她回家的要求。
她想大概真是美色误人。
若不是因为刚刚床上太过合拍,她断然不会心安理得的差遣他。
韩娆把裙子摊平,抬眸,男人眸色没什么变化,也没有丝毫要打算离开的一起。
她心一横,也不矫情,低头解开浴袍,当着他的面换上衣服。
女人手脚很利索,手伸到后面拉上拉链,然后把那条格子衬衫系在腰间,捡起扔在沙发上的包对他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