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言走过来和她一起包。
郑泽禹和秦姨去楼下的公园玩了,屋里只有他们两个。
一开始两个人谁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古怪。
郑舒颜没忍住,先开了口。
“上次包书皮还是高中。”
霍靳言没有包书皮的习惯。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包过。
不过书本一样干干净净。
唯一一次包书皮,还是郑舒颜帮忙的。
因为她买多了书皮纸,包完所有的还剩下两张。
就把他的语文书和数学书包上了。
那两本书,他一直留在现在。
就在老宅的书房里。
“哦,”霍靳言接她的话茬,“我好像没买过书皮。”
郑舒颜好笑道:“我们那个时候,完全自愿。
现在可不行了。”
她拿出手机,给霍靳言看老师群里发的短信,“书皮只能用这种透明的,口取纸也只能用这种两行蓝色的,要贴在左侧,写上名字。”
霍靳言仔细看了一遍,“要求这么严?”
郑舒颜点了点头:“可不是。”
两个人聊着聊着,郑舒颜有意往脚伤上引。
“对了,你那脚,现在还疼吗?”
霍靳言怔忪片刻,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
“怎么忽然问这个?”
郑舒颜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的笑道:“就是好奇。
我听人说,受伤的人能感知天气,你能提前知道下雨吗?”
霍靳言摇了摇头:“我不行,又不是风湿。”
郑舒颜闲话家常一般的说道:
“我今天听说,我一个小学同学,就像你这样,被什么压了脚,能感知到天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