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舌头,啊——”
他让小朋友跟着他做,看完舌苔又翻了翻他的眼睛。
随后将听诊器拿下来,说道:“没什么大事,不放心可以去医院化个血。”
小孩子高烧的时候很吓人,不过退了烧,好像没生病一样。
霍靳言这会没那么担心,对徐暖桑的话还能听得进去。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这就赶人了?”徐暖桑盯着郑泽禹观察了一会儿,像传递什么暗号一般压低声音问他,“这谁的孩子?你的?”
霍靳言皱眉:“你别胡说,他不是……”
“爸爸,我这里装不上了,你帮我好不好?”
郑泽禹将积木递到霍靳言面前。
霍靳言很自然的接过来,安好之后还给了他。
徐暖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卧槽,老霍,你什么情况?
这个小朋友至少有五六岁了吧?
你上大学的时候就有了孩子?”
郑舒颜发现来人是给小朋友看病的,心里感激,给他倒了杯茶水,又端了盘水果。
往茶几上放的时候,听到这几句话问话,脸颊不由得红了起来。
“先生,请您喝茶。”
“不用叫我先生,”徐暖桑盯着郑舒颜的侧脸,用手搓了搓大腿,“我是老霍的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叫我暖桑就行。”
他捏起个珍珠果放到嘴边,忽然问道:“你和老霍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不会高中就在一起了吧?”
郑舒颜听过暖桑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