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江见川要是不提,许星雪都把这事忘了。
结果几年后来了这么一出,江见川是看了多少,那些比较传奇的限制级呢?
“走吧,”江见川把恨不得原地缩成一团的小蘑菇给架起来,“你什么场面没见过。”
许星雪拧着身子捂他的嘴:“嘘——嘘——别说了。”
他们到了餐馆十一点出头,曾月已经点好菜在等他们了。
许星雪有点局促,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了:“阿姨。”
但曾月似乎比她还紧张,赶紧站起来让他们坐下。
江见川替许星雪拉开凳子,入座前也礼貌地喊了一声:“妈。”
曾月动作一顿,有些惭愧地低下头,轻轻“哎”了一声。
一顿饭吃得并没有想象中艰难,曾月问了些江见川大学的事情,江见川也不吝啬分享,挑了些和朋友间有趣的事说出来。
那些许星雪也不知道,边吃边听觉得江见川口才还挺好。
什么事经他一说总带着点淡淡的幽默,不至于让人捧腹大笑,却也足够调节气氛。
饭后,他们将曾月送去公交车站。
刚好有一班车赶来,曾月急急忙忙跟上去。
江见川看着对方排在人群的最后,话却是说给许星雪的:“我没告诉我妈你是我女朋友。”
许星雪“唰”的一下就把头抬起来了:“什么?!”
江见川又道:“她有我微信,这两年偶尔找我,我不怎么理她。”
对于父母,他还是怨的。
不怨他们离婚,就怨他们谁都不要自己。
可随着年岁的增长,江见川又觉得,你也不能道德绑架谁谁谁一定要爱你。
许星雪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