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双休,宿舍里只她一人。
大家似乎都很乐意结交新的朋友,投入新的感情。
许星雪像个刚出土的封建文物,一个人在寝室醒来,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一个人在图书馆看书,一天稀里糊涂就这么过了下来。
晚上十点,图书馆最顶上一层空空荡荡。
许星雪怀里抱着课本,空出一只手按下电梯键。
电梯门完全打开,发出“叮”的一声,里面的光照出来,外面的感应灯灭了。
许星雪走进去,轿厢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下意识站在靠门边的数字键旁,垂眸盯着那一个拐角,突然想起暑假时自己和江见川被困在高速服务站的离奇雨夜。
之后许星雪心有余悸,亡羊补牢般恶补了很多突发意外该如何自救。
江见川的做法是正确的,联系当时的动作,许星雪丝毫不怀疑对方会在必要时用身体保护自己。
这世界上除了父母,还会有人做到这种程度吗?
许星雪不知道。
她点开手机,给江见川发去一条信息。
【星星雪:学校人好少,晚上闭馆后电梯里只有我一个。】
江见川回到会宁之后,和许星雪的联系依旧。
没有刻意疏远,但也不似之前亲密,偶尔会分享日常,但许星雪总觉得她和江见川说话时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僵硬。
不在无话不谈随时打扰,每发一次信息都会在点开对话框前开始纠结这条信息发出去有没有必要。
后来是田杉月一针见血,告诉她江见川只不过是退到正常社交,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再试探着越界,不再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