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明,我并不想这么做。”
许星雪嘴上说一套手上做一套,把怀里的被子往床上一放,再去扒拉原本的那床。
“但是这个地方有点危险。”
江见川双臂抱胸站在床尾,看着许星雪忙忙碌碌,在一米八的大床上铺出来两个相对独立的被窝。
“我考虑了一下,觉得需要保护你的安全。”
江见川:“……”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许星雪的小碎嘴也说不下去了。
“求你了别沉默,”她双手合十,膝盖往床边一跪,直接扎被子里给他磕了一个,“这样我会很尴尬。”
要是以往,江见川指不定还能秃噜出几句话让她更尴尬。
只要尬过了某个阈值,恼羞成怒打起来,也就没人在意其他。
可偏偏十几分钟前,江见川刚在电梯里经历过思想上的转变,再面对许星雪,他一时半会没办法把自己一键格式化,重新调整成高中时的相处模式。
“有什么好尴尬的?”江见川随口一说。
一个问题抛出来,答案昭然若揭。
许星雪直接呈大字型趴床上装死。
江见川摸了下自己的鼻尖,在尴尬的同时还觉得有点好笑:“你说尴尬就尴尬吧。”
他线上咨询了一下前台,现在订双人间是来不及了。
至于尚且能凑合的沙发靠椅——服务站的客房简陋,全部都是没有的。
许星雪衣冠齐楚,钻进被子里。
“你明天还要开车,就睡床上吧。反正床那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江见川拧着眉,看她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