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雪说什么都不走,整个人直接往江见川房间门口一杵,双手扒着门框说什么都不让那些家具入内。
李诗兰只好好声好气地劝着:“小川他是同意的。”
“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你们逼着他同意,他能不同意吗?”许星雪再开口,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他这是江见川住了十几年的房间,这是他的家,谁都不许动!”
江义华叹了口气,为难道:“雪雪,你看小川也不怎么回来,房间都空了一年了。”
不提还好,一提许星雪就火大。
“江见川为什么大学走那么远,为什么寒暑假都不回来,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不知道原因吗?!”
江义华一顿。
“他不是你的儿子吗?他也喊你爸爸呀!你怎么能这么偏心?他已经没有妈妈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他做错了什么吗?他不会难过吗?你们连房间都不给他留,他怎么回来!他怎么回家!”
忍了很久的委屈在这一刻轰然爆发,许星雪声嘶力竭地控诉江义华偏心,斥责李诗兰的漠视。
江可心被吓到了,在妈妈怀里哇哇大哭。
李诗兰抱着她,江义华哄着她。
可江见川呢?
他甚至连落泪都没有资格。
“你们不疼江见川我来疼!只要我在这谁都别想动他的东西!”
许星雪像一个孤军奋战的勇士,没有伙伴,没有帮手。
周遭都是敌人,许星雪一句一顿,掷地有声,轰然打破了江义华这个看似和谐的家庭里心照不宣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