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挠似的,也不疼。
江见川用手去挡,连跑带逃,两人“唰唰”打了一路,最后碰见个卖气球的,抓着百十来个,像个蘑菇似的杵在那,五彩缤纷。
江见川提议:“我给你买一个,咱俩和好。”
许星雪看了眼,好看是好看,就是这玩意儿应该不给带上地铁。
江见川很快解决问题:“打车回去。”
许星雪拒绝:“很远的,打车很贵。”
江见川退而求其次:“坐公交。”
许星雪犹豫再三,最后选了一个棕色的猪头。
“我还以为你会选个绿色的。”江见川仰头去看。
许星雪也跟着仰头看,差点脱口而出这个猪头很像江见川。
但她打住了,很努力地管住了自己这张嘴。
晚饭后,许星雪抱着气球,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
他们没有卡着闭园的时间,走得早,所以车上人不多。
就是只剩下了一个单人座位,许星雪过去坐下,江见川一手抓着悬挂着吊环的横杆,另一只手则搭在了许星雪座位后的扶手。
他的手臂上还挂着他们今天买的东西,许星雪抬手给要了过来,东西都放在她的腿上堆着。
“重吗?”江见川把其中一个袋子拎起来。
“不重。”许星雪没让他拿走。
下一站,有人下车,许星雪回头飞快瞥了一眼:“后面有位置,你去坐一会儿。”
江见川看了一眼,没动:“喜欢站着。”
有病。
许星雪抻着脖子往后又看一眼,双手合拢把怀里的东西一抱,起身哐哐就往后跑。
前门的乘客上车上的没她快,她把东西往旁边一放,一人占俩位,江见川随后跟过来,拿起东西坐在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