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许星雪在心里感叹。
这才是他们相处的正确打开方式!
她记得以前寒假自己来例假疼得起不来床,蓬头垢面窝在被子里当鸵鸟,江见川都能直接端着碗坐她床边上吃饭,顺便再给她端茶倒水问候两声。
所以他们之间有什么不方便的?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都特别方便!
既然门都打开了,不坐白不坐。
许星雪放下蛋糕,回卫生间把比较贴身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江见川走到桌边停下,抬手慢条斯理地拆着包装盒上的丝带,问:“我是不是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
“才不是,”许星雪点了下手机屏幕,十一点五十八,“笑珊提前祝我了。”
“提前的不算,”江见川继续拆开蜡烛,“面前的才算。”
“你少赖皮,”许星雪拿起手机飞快跑出卫生间,“现在就一个人在我面前。”
“那是,”江见川把凹成爱心型的蜡烛端端正正地插在蛋糕上,“所以只有我了。”
“点上。”许星雪“啪”一声把屋里的灯关了。
“还没到点呢。”江见川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听话地掏出了打火机。
“快点。”许星雪跟头小牛似的闯回来。
“急什么?”江见川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两分钟——”
许星雪抢过他手里的打火机,把蜡烛给点上了。
点的时候还不忘插句题外话:“你怎么还带着打火机?”
“蛋糕店给的,”江见川很快接话,“专门点蜡烛。”
说是蜡烛,但不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