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开解了一路,觉得自己就是被高考逼疯了所以近一年报复性恶补小说漫画而导致的暂时性性缘脑。
或许她要戒小说了。
许星雪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但江见川觉得这机会不要也罢。
“我觉得我身上不太痒,”他一步步后退,最后坐在了床边,“不严重,不用抹。”
这不是江见川觉不觉得的问题,他的想法不重要。
许星雪觉得要抹,那就要抹。
“你掀我掀?”许星雪眼睛一眯,表情严肃不容拒绝,“你不会在害羞吧?会宁把你脑子冻傻了?我看你就跟看我六岁的表弟一样,又不是没看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江见川即便有什么要说的,也被这一大串的疑似嘲讽给听安静了。
他看着许星雪,深吸一口气,像是无语,还有点挫败,微微后仰过身体,认命地把自己衣服一掀。
许星雪强迫自己对上江见川小腹排列整齐的腹肌,从口袋里掏出药膏,低头拧开。
她的发丝垂下来,尾稍扫在江见川的皮肤上。
江见川“啧”了一声,抬手把那缕头发握住。
“我突然发现,有没有一种可能,正面我能自己抹?”
许星雪的手指一顿,抬头看向江见川。
虽然好像是这个道理,但她不认就是没有。
“你会自己抹?”
只要人没拉进icu,江见川都觉得自己可健康了。
江见川揉了下鼻尖,似乎也被说服了:“可你不觉得,我们在酒店,掀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一句话断十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