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川屈着一条手臂,懒洋洋地倚在点餐台:“这么晚能有什么事?”
许星雪继续解释:“我的吉他坏了,要换弦,我过去挑了一副。”
“还得你亲自过去挑?明天不能去吗?非得这么晚?男的女的?”
这一连串的质问,许星雪是看出来了,江见川就是这没事找事,于是也懒得跟他好好解释,直接破罐子破摔。
“你管我?我想去就去!”
江见川:“……”
对话终止,他的目光微侧,从许星雪的发顶下移至手肘。
“烫头发了?”
许星雪嘚瑟地晃晃脑袋:“好看不?”
江见川没说话。
按以前的相处方式,江见川这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即便好看都要鸡蛋里挑骨头损上几句。
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他或许该转变一下和许星雪的相处方式。
于是江见川清了清嗓子,一句“好看”兜嘴里还没说出去,许星雪就给打住了。
“闭嘴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江见川:“……”
有时太熟了也不好。
出了食堂,许星雪按着标签,把去茶底的那杯给了江见川。
江见川接过来戳开:“怎么想起来去烫头发?”